棠外修身大讲堂第40期活动圆满落幕
为普及中华优秀传统文化,厚植学生文化自信,2026年3月20日下午,成都棠湖外国语学校迎来修身大讲堂第40期特别活动。我校人文考古社特邀二里头夏都遗址博物馆专家走进校园,带来“探源华夏文明根脉,传承千年文化基因”主题专题讲座。本次讲座围绕遗址选址、规模格局、功能分区与代表性文物展开,以互动式讲解带领师生穿越千年,触摸夏代文明的璀璨印记。
棠外修身大讲堂第40期活动圆满落幕
棠外修身大讲堂第40期活动圆满落幕
讲座中,二里头夏都遗址博物馆主讲专家孙晨娇女士以严谨又生动的语言,系统介绍二里头遗址的地理选址与规划智慧,阐释伊洛平原台地的区位优势与都城营建理念。她详细讲解遗址的宏大规模,梳理宫城、宫殿区、作坊区、祭祀区、居民区等核心功能分区,让同学们清晰认识这座东亚最早广域王权都城的严谨布局。结合考古发现,孙女士重点介绍青铜礼器、绿松石龙形器等代表性文物,解读器物背后的工艺成就、礼制内涵,彰显其文明高度,用实物印证二里头作为“最早中国”的历史地位。
棠外修身大讲堂第40期活动圆满落幕
棠外修身大讲堂第40期活动圆满落幕
棠外修身大讲堂第40期活动圆满落幕
现场互动环节氛围热烈,同学们踊跃提问,围绕遗址功能区、文物内涵等话题互动交流。主讲专家耐心答疑,以通俗讲解拆解专业知识,让历史可感、可触、可思考。
棠外修身大讲堂第40期活动圆满落幕
此次二里头遗址专题讲座,无疑是棠外文化育人、历史育人路径的一次生动实践与精彩注脚,它超越了单纯的知识宣讲,成为一次连接古今的文明对话。它不仅拓宽了同学们的历史视野,更让大家在具象的文物与遗址中,直观触摸到华夏文明那源远流长、博大精深的脉搏。这种近距离触摸历史的震撼,化作实实在在的民族自豪感,在每一位学子心中生根发芽,滋养出深厚的文化自信与家国情怀。
棠外修身大讲堂第40期活动圆满落幕
相信在深厚文化底蕴的浸润与滋养下,棠外学子定能成长为既有历史温度、又有时代担当的栋梁之才,以青春之我,肩负起传承中华文脉、助力民族复兴的时代大任,让文明的光芒在新时代绽放出更加璀璨的光彩。
附学生感悟:
聆听历史的声音
夏朝,一个古老又神圣的王朝,我对它的了解不多,只知道一些众人皆知的皮毛知识,比如夏朝的统治者是禹这样的史实。听了二里头遗址讲解员的细致剖析后,我对夏朝有了更深刻的认知。原来这个中国最早的王朝,有着极为精湛的手工业技艺、先进的文明与完善的体制。
讲解员提到,二里头是距今3800多年的早期王朝古都,它奠定了中国古代都城的基本格局——中轴线布局与严整的宫城秩序,这一格局也被后世紫禁城所继承。我仿佛亲眼看见当年王朝的威仪,也理解了为何它被视作中华文明总进程的核心。
我更喜爱那些震撼人心的珍贵文物。每一件都展现着古代手工业的高度发达,承载着中国千年前的文化信仰,更标志着中国从邦国时代迈入王朝时代。最让我倾心的,是那件兼具王权与祭祀功能、身形如龙的绿松石龙形器。它由2000余片绿松石拼嵌而成,工艺精妙绝伦,而且每片仅长0.2-0.9厘米,厚0.1厘米。这份青绿,熠熠闪耀着龙的传人的文明与血脉。
王都千藏夏都史,龙影一痕照九州。千年之前的古人,或许也曾在某个星空之夜,抬头仰望那轮跨越千年的明月。他们或许不曾想到,历经百年、千年的沧桑变迁,走过王朝的兴盛与衰亡,他们的文化仍被铭记,他们的血脉依然在这片土地上流淌。
这就是考古的意义,一铲探开千古谜,寸心寻得九州根。让我们知晓华夏从何而来,以史为鉴警示后人;以文物跨越千年交谈,以真心传承华夏文脉。
高中学生 何生希
今天下午关于二里头——这片土地下沉睡着的夏朝中后期都城的讲座十分精彩。对我来说,在繁忙课业中,能放松地听一次有趣的讲座,是极好且幸运的。我坐在宽阔的一阶大教室里,耳边还回响着付老师和宋老师对这次讲座的评价,他们用 “来之不易”“有意思” 这些话语,不断地激发着我的思考与想象。
宋老师说过:“讲历史就是讲故事。” 我对此坚信不疑,也正因如此,我才对历史充满兴趣。来自二里头的孙老师没有直接讲故事,但我从她的演讲中,看到了一个立体的古老王朝——夏朝。孙老师用清晰而丰富的图片辅助讲解,又用几个简单直接的问题引导同学们主动互动,还精心准备了小本子作为答对问题的奖励!
在孙老师生动的讲解下,同学们积极参与,我也踊跃举手,可惜没有被选中回答问题。但在这次讲座中,我依然收获颇丰,对二里头土地上曾存在的繁荣部族有了更多认识。夏朝精湛的镶嵌技术、森严的等级制度、较为成熟的青铜冶炼技术,无不向我展现着那个时代的繁华与生机。而我,就在这场讲座里,透过孙老师的介绍,窥见了这繁华的一角
高中学生 黄梦瑶
最早的中国
——聆听文明破晓的声音
上周的历史讲座上,我第一次认真地了解了二里头遗址。坦白说,从前夏朝于我而言,不过是课本“禹传启,家天下”上六个字,模模糊糊地是在传说与史实之间。而这场讲座,像一只手轻轻拨开了历史的迷雾。
老师告诉我们,二里头被称为“华夏第一王都”,是夏朝中晚期的都城。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那张井字形道路示意图。三千八百年前,这片土地上竟已铺展着如此规整的城市路网。宫城居中,作坊与祭祀各安其位,整座都邑仿佛一尊精心铸造的青铜器,每一处布局都暗藏着秩序与章法。我起初不解,为何要耗费如此心力修筑道路?后来才明白,这规整的格局背后,是权力在说话,是一个王朝的雄心在泥土之下悄然生长。
讲座中展示的文物更是令我难忘。绿松石龙形器由数百片细小的绿松石拼嵌而成,龙身蜿蜒,仿佛随时会从屏幕上腾空而起。七孔玉刀线条利落,气质肃穆,隔着次元都能感受到那种来自远古的威严。
“最早的中国”这个称号,我原以为不过是考古学家的一厢情愿。但听完讲座,我渐渐明白了它的分量。二里头担得起这个名字,不单因为它年代早,更因为它成了一个中心,一个让四方文化汇聚,让周边邦国仰望的中心。早在三千八百年前,这片土地上便已萌生出一种强大的向心力,一种足以被称作“中国”的秩序与认同。
这次讲座让我明白,我们与那个遥远的时代之间,并非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。二里头的一砖一瓦,一器一物,都是祖先留给我们的信物,提醒着我从何处来,又该往何处去。或许有一天,我能亲自踏上那片土地,站在三千八百年前的宫殿基址上,回望那个最早的中国。
高中学生 李熙睿
文明朝圣
——听二里头文化讲座有感
听完二里头文化讲座,我仿佛经历了一场穿越三千七百年的文明朝圣。课本上那几个略显生硬的铅字“二里头文化”,在讲解员娓娓道来的叙述中苏醒,化作一幅流动的历史长卷,也让我第一次如此真切地触摸到中华文明起源的强劲脉搏。
讲座伊始,讲解员便揭开这座“最早中国”的选址玄机。背依邙山之雄浑,南临伊洛之清流,既得水利之便,又可避洪患之灾,这种“因天时,就地利”的智慧,令我叹服不已。
最令我屏息震撼的是那些古朴的礼器。绿松石龙形器蜿蜒如生,铜爵流尾舒展,鼎足沉稳。这些器物绝非寻常用品,而是人神沟通的礼法重器。尤其是那件绿松石铜牌饰,兽面纹神秘莫测,既是贵族身份的铭牌,也是天人对话的媒介。礼器的诞生,标志着社会分层的固化和王权神授观念的形成。“满天星斗”的酋邦时代即将逝去,“月明星稀”的王朝文明正在曙光中隐隐浮现。
当讲座临近尾声时,讲解员老师逐一细数“二里头十项中国之最”:最早的宫城、最早的城市主干道、最早的中轴线宫殿群、最早的青铜礼器群……我忽然领悟:这些“中国之最”绝非考古学家的虚荣标签,而是文明形态发生质变的确凿物证。
走出讲堂,我低头沉思:正是以手铲为笔,以黄土为卷,释读这部深埋地下的“无字天书”,才让文明的曙光穿透历史的尘埃。作为新时代的青年,我们既是这份遗产的受益者,更应成为其守护者与创新者,让中华文明的薪火,在我们手中燃得更加明亮。
高中学生 马昕怡
探源华夏文明根脉,传承千年文化基因
——听孙晨娇老师分享二里头遗址有感
孙老师以《尚书·禹贡》中的“禹别九州,随山浚川,任土作贡。禹敷土,随山刊木,莫高山大川。”拉开了我们今天学习夏墟(二里头遗址)活动的帷幕。她以一则史料引出当今考古界最广泛应用的方法:二重论证法,即“史料+考古发现”的双模块论证方法。在豳公盨这一珍贵的青铜器文物的图片中,出现了“以德服人”的铭文,这也是当今人们日常生活中高频出现的文字,这体现了古代文明对当今社会及语言的深远影响。
紧接着,孙老师为我们分享了洛阳二里头夏朝遗址的发现过程:从提出假想,到查阅文献参考、赴各地实地考察,再到确立论点并持续开展挖掘工作。这一过程中,无数考古人坚持不懈,关注每一处细节,捕捉蛛丝马迹,从最初的猜想到最终的实证,始终坚守初心。这正与当今青少年心怀梦想、砥砺前行,一步一个脚印、注重细节的追求不谋而合。
2002年,国家正式启动中华文明探源工程。这一工程的意义在于冲破西方定义的“文明三要素”(冶金术、文字和城市)的桎梏;我国考古学者结合中国本土的考古材料,同时兼顾其他古老文明的特点,提出了判断进入文明社会标准的中国方案。这一标准为:生产发展、人口增加、出现城市;社会分工和社会分化不断加剧,出现阶级,权力逐步强化,进而形成国家和王权。这不仅彰显了我国考古研究的权威性和自主性,更从侧面体现出我国日益强盛的国力与不断提升的国际话语权。作为新时代的青少年,祖国的未来将由我们绘制,为此,我们更应该脚踏实地、努力学习,从当下做起,譬如深耕历史、读懂历史,以所学所悟报效祖国。
高中学生 慕子卿
当讲解员的声音拂过二里头遗址的平面图,那只从遗址中苏醒的铜铃仿佛在时光里轻轻振响。我们凝视的每一片陶片,每一件青铜器,都是在问候千百年前的日升日落;我们回望二里头的时刻,后人也正隔着岁月凝望我们——正如那句“今人不见古时月,今月曾经照古人”。而二里头,便是这轮明月最古老的华夏映照之一。
讲解员从“最早中国”的溯源讲起,从大禹“划九州,铸九鼎”的传说,到《尚书·禹贡》的文字记载,1959年徐旭生先生的“夏墟”调查,到如今“华夏第一王都”的实证,二里头揭开了“最早中国”的面纱。规整的井字形道路,最早的双轮车辙,功能清晰的宫城与作坊区,在讲解员的讲述里逐渐鲜话,勾勒出先民对秩序与礼仪的最初向往,绿松石龙形器以绿松石拼接而成,是上古图腾的鲜话注脚;乳钉纹铜爵细腰流翘,藏着夏代礼制的优雅;网格纹铜鼎作为“华夏第一鼎”,奠定了后世青铜礼器的根基;还有玉璋,七孔玉刀,传递着“国之大事,在祀与戎”的古老信念,
二里头的每一片陶片都在说话,每一块夯土都有记忆。时间流淌了几千年,太阳还是那个太阳,月亮还是那轮月亮。我们聆听的,从来不是遥远的传说,而是我们自己的来处。那时的月光还照耀着如今的中国,而文明的月光,始终照着每一个向根而行的中国人。
高中学生 张岚馨
靠近中华文明的坐标,我仿佛穿越了数千年的时光,触到了华夏文明最初的脉搏。
夏都格局早已蕴含着中国数千年都城规划的"基因"。择中立宫,中轴线布局,左祖右社,这些看似在后世紫禁城中才成熟的设计理念,竟在二里头已然萌芽。宫墙隔开了王权与世俗,井字形的车道,搭配多网格式的布局,展现着惊人的规划智慧。我仿佛看见了当年都城中马车穿行的秩序井然,双轮车在地上碾出了清晰的历史痕迹。
走近一门三道,便从中窥见王权与礼制的端倪。从乳钉铜爵的复合工艺到网格纹铜鼎的"华夏第一"之誉;从绿松石龙形器的神秘威严到七孔玉刀的王者之气,每一件文物似都在诉说着礼制的起源。
走出宫城,"五谷"的稳定生产支撑起了早期国家的运转。陶器碎片上,折射着千年前的文明光辉与先民智慧。而那些刻画符号,就如同文字诞生前夕的第一缕曙光。
夏都的车轮虽已驶过千年,却始终向我们传递着文明最初的模样。它是我们中华民族一路走来的原点,更是伟大华夏人民的精神坐标。
高中学生 张茹月
3月20日,我们有幸请到二里头夏都遗址博物馆的孙晨娇老师为我们讲解"华夏第一王都"——二里头遗址。
1959年夏天,徐旭生先生率队在豫西进行"夏墟"的调查时发现了该遗址,也开启了我们的探索之旅:何以华夏。
绿松石龙形器,两千片绿松石拼凑出华夏第一个龙图腾。PPT里的图片中,这件器物的松石片间还残余着沙土,方首蜿蜒,身形与今时认知迥异……它是龙吗?正当我们心生疑惑、难以相信时,老师讲:"它可能不符合现在我们对龙的想象,但它的确是中华民族‘龙’的最初图腾"。千年前,墓主人的骸骨几近成灰,而这条龙,静卧在上面,静静守护着墓主人。二里头人用最虔诚的技艺,为我们留下千年不曾断绝的文明载体。乳钉纹铜爵的边沿微弯,线条流畅,像鸟的翅膀。作为中国最早的青铜酒器,它见证的不仅是夏代贵族的宴饮,更是一个王朝“国之大事,在祀与戎”礼制的开端。
遗址中纵横交错的“井字形”道路,将都城划分开来。一块块土地,是二里头人对“天下之中”的最初实践。当二里头人规划时,是否想过,千年后泯灭在泥沙中的宫殿、住所、作坊,会在考古队员的手铲下徐徐重现?
华夏正是从这里出发,走过3800年的风雨,虽“久被尘劳关锁”,仍“照破山河万朵”。从二里头到西周再到盛唐以至1840,华夏文明即便数次走到濒临断绝的边缘,仍一次次重焕生机,奔涌的文明长河从未崖亡干涸,而是一直奔腾不息,最终流淌进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,融入每个中国人的血脉。
高中学生 赵笛采
(初审/高久红 复审/何璋 终审/殷梦旭)

